道，但是气势明显有些不足。
“我已经很大程度的控制了，不信的话，你去问郑文业，荀慈明那群人，这要是我之前，早都灭门了好不！”李优的脸都有些扭曲，“你难道还看不出来，我这次都手下留情了！”
好吧，陈曦之前真没看出来，但是李优一说，陈曦还真发觉了，想想这个家伙以前的做事风格，灭你满门那简直是正常情况，现在还知道给留点香火作为祭祀，貌似还真是留手了。
“那你既然留手了，不能再少杀一点啊！”陈曦现在已经有些胡搅蛮缠了，完全辩驳不过李优了，没办法李优一口咬定自己这次干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给面子了。
“我倒是想少杀一些，问题是他们自己做的那些烂事，我没灭门都算是给他们面子了。”李优表示自己已经烦躁了，然后又再三强调了一下，“我已经收心养性了，你不信去问那些人！”
好吧，现在知道李优身份的人，在获得整体的情况之后，对于没灭满门一事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，甚至是认为李优确实是手下留情了，至少比以前有点底线了，还知道留条支脉作为祭祀。
这倒不是受虐狂之类的，只是李优以前干的事情太黑了，知道的人都认为这货灭人满门是正常套路，就跟所有人认为陈曦不会杀人一样，因而李优没灭满门带来的影响和陈曦下手一样都是很震撼的。
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啊，李优现在干的事情就是做了一辈子恶人，突然有像给好人的方向进步的趋势，所有人都觉得庆幸。
虽说是一点点啊，但是知道的人都会因此而庆幸，这也是李优喷陈曦的底气，玩弄人心什么的，李优表示自己也很有天赋的。
自然李优和陈曦这一波对话不出意外的流传了出去，知道李优身份的人都默默的觉得李优这一波真心是收手了，否则杀孽还能再大一倍，看来这几年跟着陈曦也确实是修心养性有成。
当然死一万四这个他们是不信的，估计会信的也就陈曦了，或者该说是陈曦就算不愿意相信，也会用这个数字安慰自己，不过因为李优的咆哮，他们将他们估计的最大数值下调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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