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什么都没看到！”
方信美见对方跑了，又回过神来搂着齐胜的手臂，撒娇道：“齐胜，我骑了快一个小时的车来找你，好累，想去你家休息。”
齐胜眼神暗沉，望着姜可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。
她看见了。
姜可楹现在心里是不是在笑话他。
他认错了人，如今却处处遇挫，当初他还可笑地觉得，姜可楹没有他的庇护，会过得不好。
结果她现在不仅过得很好，还当上了主任医生。
而他，为了能爬得更高，要卑躬屈膝的去讨好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女人。
姜可楹心里一定鄙视死他了吧。
齐胜不甘心地攥紧拳头。
直到被方信美的声音拉回思绪，他这才收回目光，“好，饿不饿，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齐胜让方信美等着他，重新回到科室去请假。
从科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，不时有带着鄙夷和不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。
薄唇紧抿，尽力忽视周遭的一切。
拿上钥匙，离开医院。
总有一天，他会站在所有人之上，俯视着所有人。
这些瞧不上他的人都要仰视他，包括姜可楹。
她也会后悔，选祁堔没选他，重新回头来找他。
——
下午下班，一见到祁堔，姜可楹就告诉他自己升职的好消息。
祁堔抬手揉了揉她脑袋，夸奖道：“我们阿楹，真厉害。”
把姜可楹抱上车后，祁堔跨上自行车，却瞥见不远处一直盯着他媳妇的人。
是齐胜。
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。
踩上脚踏，快速离开。
姜学军看着闺女又拿着书本来找自己问问题。
想到刚下班回来，妻子跟他说的事。
没忍住，开口询问：“楹楹，你跟祁堔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？”
姜可楹拿着书的手一顿。
脸颊顿时红了。
“爸，你怎么问这个？”
姜可楹对于生孩子没什么规划。
结了婚，生孩子，在她认知里，是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能接受，不反感。
不过她现在要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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