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,罪臣潘驰松有负圣恩。昔日蒙柳国公提拔入边营效力,然柳国公他利欲熏心。
开平八一七年三月廿七,罪臣亲见他在北邙山别院将一份标注了狼牙隘、鹰愁涧布防的舆图交与一黑袍人,收受灵石三十余万。
五月廿二,又在帅帐之中将新式破甲弩的锻造图及其附书……”
听着潘大人痛心疾首说着,满堂朝臣皆是一副大为震惊之色。
绘声绘色描绘得如此清楚,难不成安国公早年真动了歪心思?
一直看热闹的顾无锋听着都感觉头皮发麻,这证据要是突然拿出来,哪怕是栽赃陷害,也能打柳家一个措不及防。
好在都已经预判到了。
姬凌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右手轻轻敲打在龙椅边缘上,突然道:“既然你什么都知晓,为何当时不报?反而在今日说出来.....”
潘驰松抬眸,咬牙道:“臣罪在当时摄于其威,不敢声张,然日夜煎熬,愧对皇恩。
今见大皇子殿下执掌悬镜司,有明察秋毫之范,方敢冒死揭发。此为罪臣亲见亲历,句句属实,若有半字虚言,天打雷劈。”
他抬手起誓,声泪俱下,极具迷惑性。
尤其是那份愧疚和幡然悔悟的肢体表演,更是将自己的口证推到了极致。
说实话,听到这,柳黎川就已经红温了,气得身体发抖。
好一个潘家,好一个潘驰松!
自己辛辛苦苦提拔上来的心腹,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,毫无征兆刺了自己一刀。
若非有人暗中相告,恐怕以之前顾家和柳家的准备,今日不好收场。
柳黎川故作震怒之色,用手指着潘驰松骂道:“潘驰松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豺狼!当年若非本公提拔你,焉有今日?
竟敢伙同他人构陷于我!
陛下,此等背主小人,其言岂可轻信?
所谓密函更是无稽之谈,定是伪造!”
谁料听到这话,潘驰松却投来一道轻蔑的目光:“安国公,我尚且没有说密函在何处,你怎知是伪造的?这么说,你是承认有密函了?!”
“本公承认了吗?莫要颠倒黑白!本公的意思是,就算你们能拿出密函,也只能是伪造的!”
朝堂之上,开始议论纷纷,顿时分成两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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