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,他们的嫡女死了,接下来只会忙着内部争权,短时间内没精力再掺和中州的浑水。”
顾无锋沉默了几息,缓缓点头。
看着面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兔崽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要说不满意是假的。
这份狠辣和老练,连他这个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,有时都觉得不寒而栗。
这小子如此能算计,前面十多年一直扮猪吃虎,有的时候想想.....都觉得顾家是不是没救了!
现在看,未来没准还有帝王之蒸!
“行了,”顾无锋站起身,“已经喝了一肚子茶,北地的事暂且不提。你爹我这次来,还有另一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当然是去孤山剑宗的事,也不知怎地.....你们没发现,孤山剑宗有意让你们兄妹俩过去吗?”
“呃...没看出来,为什么这么讲?”
“因为你娘那个圣地,和他们剑宗的人有摩擦,还挺大呢!按理说,他们不见得能待见你们,可偏偏还都让你们兄妹去。”
“ 啊?”顾诗云脸色微变,“那.....那我和大哥去了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危险不至于......”顾无锋摇摇头,说着,突然道:“诗云丫头,你脸上戴个面纱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....我是.....”
“哎呀爹!妹妹她脸上不舒服,不能见风,你快说孤山剑宗和咱们家怎么了,有什么前尘往事的恩怨?”
“这就不得不提往日的种种了......说到底,都是一个情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