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辇缓缓升空,灵光闪烁间,圣城的轮廓在脚底下越来越小。
......
另一边。
圣城外三十里,一处废弃的猎户营地。
秦述和赵焕蹲在角落里,面前摊着一张粗糙的舆图。
“她已经出发了?”赵焕粗声粗气道。
“嗯。”秦述捻着腰间的铜牌,眯着眼,“半个时辰前,桃青衣的气息离开了地窖。方向和坐辇一致,往西北方走的。”
赵焕撇了撇嘴。
“这魔女还真打算动手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秦述的语气不冷不热,“我看她就是虚张声势,装腔作势给咱们看罢了。”
“你想想,就她现在那个修为,连个完整的肉身都没有......”
“上次去地窖,她那神魂态虚淡的很。一个连肉身都没恢复的魔修,拿什么去拦天府书院九个弟子外加一个元婴副院首?”
赵焕挠了挠脖子,倒也觉得有道理。
秦述站起身,拍了拍灰。
“殿下让咱们两个盯着她,就是担心她阳奉阴违。只要她敢出工不出力,这件事传到殿下耳朵里,总督使的位子就坐不稳了。”
他凑近赵焕,压着声音道:
“到时候,这个位子从你我二人中选其一。暗夜司上上下下,哪一个不是我们一手搭建的班底?
与其屈居在一个魔修女鬼底下,不如你我联手,把她挤走。”
赵焕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早就该这么干了。”
秦述又道:“当然,要是她今天真动了手,真把顾家兄妹其中一个给抓了或者重创了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那就说明她确实在办事,没有忤逆殿下。咱们暂时就拿她没办法。但不要紧......就算她真敢动,捅出篓子来,那也是她的过,和你我无关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发出桀桀桀的笑声。
“走!跟上去瞧瞧。”
秦述掐了个隐匿法诀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朝西北方掠去。
赵焕紧随其后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