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至少得多等几天,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。”
“世子爷不敢当,目前公卿位还没有拿到手。在下实在是仰慕方家久矣,此次南疆,若不登门拜会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方岐山哼了一声,没接这客气的话:“顾公子就别绕弯子了,你们顾家人找我方家,无非就两件事,要么谈生意,要么拉同盟。你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辈,千里迢迢跑到南疆见我,总不是为了喝茶。”
这种直言直语的方式倒让顾恒喜欢。
他本来还想着铺垫几句,见对方这态度,索性也不兜圈子了:“那晚辈就直说了。”
顾恒挺直腰板,正色道:“我们顾家想打通南疆的商路,借方家的渠道将南疆的药材、矿石运往中州,利润五五分。正渠道,方家管货源,我们来铺。”
方岐山听后,抬起头打量了顾恒两眼,嘴角微微撇了一下:“五五分,顾公子倒是大方。”
“前辈莫不是觉得不划算?”
“不是不划算的问题。”方岐山直勾勾盯着他,“你们顾家在中州和天州的势力,老夫有所耳闻。镇国公府四世三公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商路对你们来说确实是个好棋,可我们方家为什么要趟这浑水?
据我所知,朝廷和你们公卿之间矛盾甚大。老夫虽身在南疆,也略有耳闻,皇帝要削你们各公卿家族的气运,你们公卿绝不会坐以待毙,早晚会打起来。
南疆终归不是大周的版图,我方家在南疆经营数百年,不缺钱,不缺人,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站队,站错了队满盘皆输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很平淡。话已至此,他相信对方是聪明人,就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。
顾恒当然清楚,并且这也在预料之中:“方前辈说的在理,确实没必要趟浑水。不过有句话,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那就别讲了。”
“什么?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”
顾恒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不当讲也得当讲!方前辈莫不是觉得不站队就能独善其身?”
“怎么着?还想强买强卖?”
顾恒咧嘴一笑:“南疆偏远,矿石药材生意只是其中一部分,我当然知道你们还有其他构作。方家掌握的渠道年流水起码数百万灵银,这是块肥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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