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醇香;地豆片被烙得两面金黄,外脆里糯。
那几朵蘑菇被整个摊在盘角。
伞盖很快烤出焦褐色的边,汁水被锁在褶皱里,吃起来比肉还鲜。
风羽学林野的样子,卷了肉片和地豆,蘸了姜盐末,送进嘴里。
眼睛瞬间亮了,顾不上说话,又铺了三片肉上去,紧紧盯着铜盘里翻滚的油花。
“巫,”风羽嘴里塞着食物,含混不清问,“这个铜盘,能不能再做一个?”
“不能。”林野又夹起一片野菜,“铜就这么多,先以武器为主,后面去草部落再说。”
风羽的脸垮了一瞬,但嘴里的肉香又把他拽回来,继续疯狂咀嚼。
菇获也同样被林野拉过来了。
他捏着一朵自己摘的烤蘑菇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,焦脆的伞盖边缘在齿间碎裂,里面滚烫的汁水涌出来,混着熊油的醇厚和铜器特有的甜气。
那是他亲手从林子里采的蘑菇,被火部落的铜盘烤出了他从未尝过的香气。
菇获瞳孔微微放大。
随后他把整朵蘑菇塞进嘴里,连指尖带着咸味的汁水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片刻后。
铜盘里的油还在滋滋作响,最后几片野菜被烘得卷了边。
风羽瘫坐在地上,肚子圆滚滚的,嘴角挂着油渍。
林野也吃饱了。
他靠在岩壁上,看着洞穴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,铜盘被撤下来,搁在石板上慢慢降温,暗红色的表面还残留着一层油亮的焦痕。
空气里飘着满足的气息,连来福都凑过来,在人群外围嗅着地上的肉渣,尾巴摇得像根扫帚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警戒,有人过来了!”哨塔上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,好像是驴部落?他们拉着东西往这边来了!”
林野微微皱眉,下意识看向石牙插在地上的铜矛,以及风羽箭囊里面的暗红色铜箭上。
又不禁回想先前驱赶黑水部落以及水部落的情况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驴部落。
他们现在过来是为了交易?还是说……他们知道了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