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留下撕裂的缺口。
这是鼠或者野兔。
门齿啃过的痕迹整齐而尖锐。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林野站起身,目光扫过整片农田。
鼠和兔在地面上,防不胜防,他沉思片刻,脑海中闪过几种方案。
“找人做几样东西。”他沉声吩咐。
随后让人用干草扎成人形,穿上几件废弃的兽皮,插在田垄最显眼的位置。
又在稻草人的手臂上绑了几条长长的藤蔓,末端系着那些制作失败的陶器碎片。
这样当风吹过时,藤蔓晃动,陶片和贝壳互相碰撞,发出清脆而凌乱的声响。
然后再沿着田埂布置了一圈简易的绳套陷阱,一旦踩中,树枝弹起会让绳套收紧。
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
后面还需要更好的方法来解决。
做完这一切,夕阳沉到山脊后面。
林野站在田边,看着暮色中的稻草人和悬挂的陶片风铃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草叶看着那些被精心布置的农田,又看了看林野沉在暮色里的侧脸,小声说:“巫……您懂的真多。”
林野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抬头望向远处水部落的方向,心里想着水芙说的那些甜杆子。
如果那真是甜高粱。
或者某种可以熬糖的作物……那火部落的未来,就又多了一块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