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打仗,靠脑子,不是光靠膀子!”几个参谋凑一块儿,你一句我一句,眼里全是光。
“那——中将朝香宫鸠彦王呢?”老总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压低嗓子问:“人呢?”
总参谋长眼皮都没抬:“剐了。”
老总一下没接话,手搭在桌沿上,指尖轻轻敲了两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吐出一个字:
“好。”
“对付这种拿刀砍老百姓的畜生,剐就剐了!”
总参谋长叹了口气,把军帽摘下来,抹了把汗:“老总,说实话,剐得解气——可打狗还得瞅瞅狗主人的脸色啊。”
“朝香宫鸠彦王?那可不是看门狗,是主子家的亲侄子!”
“林江这回一刀捅得响亮,可真真是把天捅了个窟窿,直接扇在皇室脸上!”
“往后晋省这摊子,怕是要越搅越浑。”
老总摆摆手,嘴角反而松了松:“兵来咱挡,水来咱舀——还怕它翻出浪花来?”
“前两天咱在鬼门关外头排队领号,差点儿排上号了。现在回头看,反倒心里踏实了。”
总参谋长点点头,又皱起眉: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我估摸着,小鬼子绝不会认栽。”
“第一军被打残了,骨头都散了架。咱们上个月连赢三场,他们折进去了半个师团。现在剩这点儿人马,想盯住咱们,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但晋省对他们来说,就是命根子——煤矿、铁路、粮仓全在这儿攥着呢。”
“我断定:新部队肯定要调来,而且很快。”
老总眯起眼,手指点了点沙盘上晋省的位置:“嗯……有道理。”
“跟第一军打了好几年交道,他们的招数咱闭着眼都能拆。可换一帮生面孔进来——嘿,等于重新学认字!”
他顿了顿,转身抓起搪瓷缸喝了一大口凉茶,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。
“小鬼子怎么调兵,咱管不着。但咱自己的队伍,得攥紧了!”
“你回头通知各部队:胜仗是胜仗,不是庆功酒——谁要是飘了、懈了、以为小鬼子不行了,立马拉出来吹哨子集训!”
“骄兵必败,四个字,给我刻在营门口的石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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