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筱冢义男。”
“朝香宫将军的遗体,怎么没一并接回来?”
“就这么空着手送他回国?”
岗村宁次嗓音发硬,像块冻透的铁。
筱冢义男脸一下子灰了,嘴角往下耷拉,喉结上下动了动,才挤出声来:
“二位长官……”
“朝香宫将军……人已经……没法搬了。”
他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。
——那哪儿是“没法搬”?
是活生生被一刀一刀割干净了!
皮没了,肉烂了,肋条一根根支棱出来,脊椎骨都泛着青白光!
稍微碰一下,怕不是整副骨头架子当场散成一堆柴火棍!
“没法搬?这话什么意思?”
岗村宁次一愣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筱冢义男闭了闭眼,再睁时眼眶发红:
“朝……朝香宫将军……是被凌迟……活剐的!”
他自己亲眼盯了整整七小时。
刀子下去,血不喷,只冒泡;肉片落进盆里,还颤。
每回想起那一幕,心口就像被人攥着往里灌冰碴子——又冷又疼!
岗村宁次和板垣征四郎身子同时晃了一下,眼前直发黑。
天皇的亲叔叔啊!
竟遭这种刑!
“你们第一军就干看着?谁给的胆子?!”
岗村宁次牙缝里蹦出的话,冷得能刮下霜来。
“报告长官!”
筱冢义男“啪”地挺直腰板,声音发颤却不敢停:
“我们组织了三次强攻!全被独立团打退了!”
“为抢回朝香宫将军,第四十一师团……死了一半人!”
“哼!”
板垣征四郎冷笑一声,眼神像刀子刮过他脸上:
“伤亡这么重,人呢?还在那儿躺着?”
筱冢义男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这时,岗村宁次忽然抬眼,死死盯住他。
那目光太沉,压得筱冢义男后颈发麻。
正想开口问,岗村宁次已先开了口:
“筱冢义男,我们截到八路一份密电。”
“上面写着:‘重创日军第一军’。”
“怎么回事?你们可是二十万大军!一个师团垮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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