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咱们的大功臣，可算进门啦！”
老总眼睛一亮，笑容立刻挂上眉梢：
“快进来！快进来坐！”
“抱歉抱歉，首长们，来晚了……”
林江不好意思地笑笑，耳根有点发热。
“啥晚不晚的，来得正是时候！”
总参谋长起身拍拍身边空位：“这儿，坐这儿！”
林江赶紧过去，在旅长边上坐下。
心里却直打鼓——满屋子全是顶头上司，跟自己平级的李云龙、丁伟这些人，一个都没影儿……
“别绷着，放松点！”
旅长侧过身子，压低声音笑：“你可是今天唯一被点名请来的团长——
这会议，本来就没别人的位置。”
“旅长，那……孔团长、赵团长他们，没来？”林江开口问。
“他们人在别处，先别操心那些。”
旅长摆摆手，答得干脆。
接着，老总和一帮指挥员继续围着地图、电报和敌情简报聊战局。
林江坐在角落的长条凳上，双手搁在膝头，一直没吭声。
旅长瞄见他有点坐不住，眼神飘来飘去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。
能坐进这间屋子开会，本身就不是小事——
这是真把你当自己人看了！
眼下他只是个团级主官，可谁心里都清楚：这小子，将来准能挑大梁！
会一散，林江立马站起身：“我先走一步！”话音刚落，人已经出了门。
跟顶头上司们面对面扯家常，他总有点放不开；
还是去找李云龙他们更自在，热乎、痛快、不拘束。
中午太阳刚爬到正头顶，总部就在大操场上摆开了阵势——
几十张旧木桌一字排开，每张桌上都蹲着一大盆猪肉炖粉条，白气直冒，香味窜得老远。
老总端着一碗酒，站在最前头，衣袖挽到小臂，嗓门敞亮：
“这些日子，大伙儿脚不沾地、眼不闭缝，累狠了！”
“但仗打赢了，再苦再熬，也值！”
“这碗酒，我先干为敬！”
话音落地，“咕咚”一口喝尽。
底下几百号人，齐刷刷仰脖，碗底朝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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