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绥军长官忽然脖子一缩,后背发毛——
一扭头,正撞上赵刚的眼神。
冷,硬,黑,像刀尖顶在眼皮上。
他喉结上下一滚,手心冒汗。
刚才太莽撞了……
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!
这事传出去,独立团肯定扒了他的皮!
好在,日本人的旗子已经竖起来了——只要往后夹着尾巴做人,总还能喘口气!
“麻绳!把人眼睛蒙上,全带走!”
他扯着嗓子喊,声音却有点发虚。
三五八团一营驻地,营部屋子里烟雾缭绕。
营长钱伯均叼着烟,听副手汇报:“营长,团部派来的通信兵,咱已经‘截’下三拨了。”
“团座那边怕是快察觉了,得抓紧啊!”
“抓啥抓?”钱伯均吐个烟圈,慢悠悠说,“我这一营两千号人,占了全团快三分之一!人强马壮,怕他个球!”
“可……万一楚云飞带主力来围呢?”副手抹了把汗。
“围?”钱伯均冷笑,“他敢来,我就让他有来无回!少了我这二千人,三五八团算哪根葱?楚云飞就算咬碎牙,也得盘算三天!”
他眯起眼,手指敲着桌子: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——日本人能给啥价,就看他们够不够诚意!”
“营长,不是说好了,许您当皇协军第五师第三旅旅长吗?”
“哼!”
烟头狠狠摁灭,“那是上个月的行情!现在第一军刚被独立团揍得鼻青脸肿,元气大伤……一个旅长?太小瞧我钱某人了!”
“您说得对!”副手赶紧点头,“他们刚派人来了,说是特派代表,要跟您面谈!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嘀——!”
门外,又是一声尖利的汽车鸣笛。
“到了。”
钱伯均掸掸袖子,脸上堆起热乎笑容,起身迎出门去。
门口站着个鬼子,剃着精短的寸头,鼻子下面一块板正胡子,见了他就九十度鞠躬:
“钱桑,鄙人上寺純一郎,奉命专程拜会。”
“哎哟,久仰久仰!”钱伯均满脸春风,“上寺先生,请屋里坐,请!”
两人一进屋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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