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机呢？嗖一下就没了，拐弯、俯冲、翻跟头……你刚瞄好，它早跑出框了！”
“这么练，心里真没底。”
他顿了顿，咧嘴一笑：“要我说——干脆弄两架靶机过来，飞几圈，咱们实弹打一打，比啥都管用！”“我要是有架战机，早把小鬼子指挥部掀翻天了！”
“那敢情好——你可别真把它给我打下来啊！”
林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团长，是不是有新任务？”
余力凑上前问。
“没错，真有活儿干！”
林江一拍大腿，“这次咱和新一团联手，端掉鬼子一个整编步兵联队！”
“第一军那边也答应了，派飞机过来助阵。”
余力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这下麻烦了……”
他咂咂嘴，声音压低，“万一鬼子飞机在天上晃悠，一眼盯上咱们的炮阵地——那可就全交代在那儿了！”
地上轰隆响的大炮，对天上嗡嗡叫的铁鸟，基本就是个活靶子！
“团长，鬼子现在手上有多少架飞机？”
邵武突然插话。
“这还真没准数。”
林江摇头。
邵武没吭声，手指一下下蹭着下巴，眼睛盯着地面，像是在扒拉算盘珠子。
林江看他这副模样，干脆不打扰，点了根烟默默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邵武猛一抬头，目光灼灼：“团长，这事儿，能干！”
“你能把鬼子飞机揍下来？”
林江身子往前一倾，急切地问。
“那倒不敢打包票。”
邵武咧嘴一笑，“但我敢拍胸脯保证——炮兵兄弟，一个都不会被炸趴下！”
“等咱们大炮一开火，鬼子飞行员看见咱们架着高射炮，立马调头就跑，绝不敢往咱们头顶上钻！”
“退一万步说，就算高射炮打不中飞机，光是枪炮齐鸣、弹片横飞，也能搅得他们晕头转向！”
“炸弹？准头早就飞到西山沟去了！”
林江眼底一亮，拳头重重砸在桌上：“干了！”
心里也打了底：真要出了岔子，最多几天工夫，就能把重炮队伍重新拉起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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