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炮有,机枪多,连防空军备都配全了。
再不管,就不是疥癣之疾,是心口扎刀子!”
“它现在不光牵着第六师团的鼻子走,
还逼得第一军反复调兵、反复吃亏!”
“拖下去?等于给敌人送时间、送装备、送地盘!”
“所以这一支战车联队、一个航空战队,
不是想要,是必须得上!”
岗村宁次手指用力掐进掌心,没立刻应声。
“谷寿夫将军,你稍等,我马上找板垣参谋长商量。”
“半小时内,给你准信!”
他挂了电话,抬腿就往隔壁走。
板垣征四郎正站在地图前抽烟,见他进来,烟头一按:“刚才电话里说啥了?谷寿夫又要坦克又要飞机?”
“第六师团这是被八路打懵了吧?连个土八路都啃不动?”
他嘴角一撇,满脸讥讽。
当初是他和岗村拍板,让第六师团杀进山西的。
结果呢?不但没清剿掉八路,自己反倒折了筋骨。
现在还要拉着整个派遣军一起填坑?
哪来的脸?
“参谋长,他确实是这么求的。”岗村宁次答得干脆。
“呵!”板垣冷笑一声,“咱们引以为傲的‘陆军之花’,如今连个县大队都搞不定?”
“就算牵头猪过去开坦克、开飞机,也不至于拿不下一个团吧?!”
“参谋长,先别动气。”岗村宁次把烟盒推过去,“听他说,这个独立团……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“火炮打得远、炸得狠,阵地修得像铁疙瘩,最关键——真有防空网。”
“第一军败过一次,第六师团吃了两回亏。
这不是运气不好,是对手太硬!”
“不除掉它,山西稳不住;山西不稳,前线就断油断煤断弹药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得像块石头:“晋省,是咱们整个华北战场的命脉!”
板垣征四郎没接烟,只盯着地图上山西那片深色区域,眉头拧成疙瘩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批?”
岗村宁次点了下头:“必须速战速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