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在看样品时也在挑挑拣拣，一边说这个不合格，那个不合规。
以至于落在桌面的手机响起，苗苗有些局促地道：“裴总，有电话。”
她抿了抿唇，“是没备注的。”
裴晚凝这会被陆应淮烦的没有丝毫耐心，默认不是营销就是诈骗来电，“你先替我接。”
苗苗赶忙走到一旁，远离两尊大佛斗法的中央，“你好。”
彼时的另一边，电话接通后，蒋聿深皱了皱眉，特地拿下手机看了眼。
是裴晚凝的号码没错。
“抱歉，我找裴总。”男人声音沉稳自持。
却不料话音刚落，话外音却传来清晰分明的一声，“裴晚凝，你温柔一点。”
蒋聿深神色骤冷，如凝结了霜冻的冰，逐渐变的锋锐。
苗苗眼见大势不好，匆匆说道：“我们裴总现在没空，麻烦稍后再来电，谢谢。”
电话快速挂断，苗苗几乎两眼一黑。
裴晚凝大概是被气极，合同该她署名的地方硬生生被笔尖划破。
她不甘示弱，“你闭嘴，你最好庆幸我拿的是笔，要是一把刀，我现在就能捅死你。”
大概是她眼底的恨意太明显，像根刺忽然扎在他心上，激的额角突突跳了两下。
陆应淮抽过合同，摔给苗苗，“重新打一份。”
等她出去，门再度合上，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陆应淮脸色并不好看，拧眉轻斥，“你这个破脾气究竟是怎么应聘上这个位置的？”
“裴晚凝，职场不是学校，没人给你兜底撑腰，别到时候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用你管，”裴晚凝匪夷所思，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？”
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他签完字赶紧走，对牛弹琴这种事简直会气死人。
陆应淮却冷嗤一声，抬眸望来，“我什么时候没管过你。”
从他们认识之后，她哪次在学校有活动没叫他。
他就算觉得那些东西无趣，浪费时间，也从未拦过她。
就连裴晚凝执意要考他的研究生，也从一开始不答应到后来松口让她去陈教授那，到底是谁不知好歹？
陆应淮推开椅子起身，走到了她面前，“到底要我怎么做，你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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