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见面后,陆舟没有绕弯子,将调任圣旨的内容告知后,这位国舅爷脸上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又被解脱的轻松所取代。
能回京就好,总比困在这云州强。
“舅父回京之前,本王想请你以刺史身份签发最后一道政令。”陆舟将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放在桌上。
上面是茶州军正式划归云州军编制。
苏晏之盯着那份文书看了好一阵,忽然笑了一声,笑里全是苦涩。
茶州军早就不听他的了,这道政令不过是给一个名分。
签了,体面回京;不签,连这最后一份体面都没了。
他提起笔在政令上签了自己的名字,盖上刺史官印,苦笑着说这份政令一签他在云州就什么都没留下了。
陆舟收起文书,语气温和:“舅父在云州所做的一切,朝廷会记得,本王也会记得。”
这番话意味深长。
苏晏之却懒得再想。
只要能离开,其他都无所谓了。
只是最后再看向自己这位外甥时,还是不免感慨万分。
几天后,苏晏之就离开了安水县。
而安水县顺理成章落在了陆舟的手中。
其原本的班底并未有太多的变化。
毕竟这些官吏早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属于了自己。
只是对于茶州军的安排,陆舟还是留了个心眼。
他虽保留了曹儁的职位,但还是将原来的茶州军打散了,并将曹儁安排到了北垦区,专门负责此地的安保工作。
其上司,正是张钰。
此番安排巧妙将茶州军剥离安水县,杜绝了其造.反占城的可能。
而就在苏晏之离开没多久,不良帅袁敬也来到了云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