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星岛日报》在香江赛区八强产生那天,出了一期号外。
标题只有一个词——“八强”。
下面列了八个人的名字、年龄、职业、使用角色。
顾晓棠的名字排在第一个。
十六岁,女学生,九尾狐。
茶楼里有人举着报纸,念给不识字的人听。
念到“十六岁”时,旁边一个阿婆说:“和我孙女一样大。”
旧金山的周老板在店门口放了块小黑板,每天更新迈克的战绩。
半决赛那天,他写的是:“迈克进决赛,二比零。”
一个常来打街机的老顾客路过看了一眼,进去买了一罐汽水,站在门口喝完才走。
洛杉矶街头,有人拿粉笔在人行道上画了个应龙的简笔画。
下面写着一行字:“迈克加油。”
第二天清洁工来扫街,扫到那里时停了一下,绕过去,把那行字留在了原地。
莫斯科的传播方式更原始。
彼得罗夫在街机厅门口贴了张大白纸,每天用毛笔更新赛果。
白纸越贴越多。
从一张变成三张,从三张变成一整面墙。
路过的人不玩街机也会停下来看一眼,然后问旁边的人:“伊万是谁?”
有人告诉他,是那个用穷奇的程序员,住在城东。
问的人点点头,说:“那我也支持他。”
就这样,伊万在莫斯科有了应援团。
全是没见过他本人的街坊邻居。
总决赛当天,五大赛区的街机厅全部爆满。
香江旺角戏院里连过道都站满了人。
戏院经理搬了两台扩音器放在门外,给挤不进去的人听现场声音。
涩谷电器行把扩音器挂在店门口的电线杆上,整条街都能听见比赛的实时解说。
伦敦那家老戏院在门口装了一块手写比分牌。
每打完一局,就有人跑出来更新数字。
利物浦街车站的旅客路过时,都会停下来等最新比分。
越洋电话接通五座城市。
没有直播画面,没有网络传输。
比分变化靠各赛区记录员通过电话实时通报。
香江总部的数据台上摆了五台电话。
吴怀英亲自盯数据屏,每收到一个比分,就在黑板上更新一次。
全球几十万人挤在五座城市的街机厅内外,听着电话线里传来的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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