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语气平静地回答：“我们刚刚在看陆铭的赛后采访，然后他说他的副教练是我们的班主任周国强。”
“接着陈老师就跑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赵德胜愣了一下，“你们没在唬我吧？”
“怎么会呢？”班长耸耸肩，“主任你是认识我的。”
眼见其他人都在点头，赵德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，而后本能转身往外冲。
冲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吼一句：
“班长看下纪律！”
可惜大家还是把这句话当放屁。
而陈志明早已来到了教学楼一处相对安静的楼梯口。
他深吸了两口气，还是觉得脑子嗡嗡的。
手机拨通了周国强的电话。
几乎是秒接。
电话那头，周国强声音懒洋洋的：“喂，咋了？”
“你还说咋了？！”陈志明当场就炸了，“合着你说的追求梦想，是去当电竞教练？”
周国强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，淡然回道：“是啊，我没说错吧？”
“是不是很惊讶？”
陈志明竟然不知道先骂哪一句。
“你……你咋不提前跟我说呢？”他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。
“这不是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吗？”周国强哈哈一笑。
“真是惊喜啊。”陈志明咬着牙。
他真的很想发火。
问题是又有点说不清自己为啥发火。
因为周国强骗他了？
好像没有。
人家说得清清楚楚，要离开教育行业去追求梦想。
没等他思绪转过来，周国强又说道：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既然采访里让陆铭说出来，就说明我打算跟你们摊牌了。”
“你那天给我打电话，说陆铭要打KPL的时候，我其实就在沧澜。”他继续解释道，“我当时就是单纯想来看比赛，放松几天。”
“谁知道误打误撞，就成了他们分析师，后面打着打着，合同也签了，现在是副教练。”
接下来，周国强把过程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
陈志明心里本来还挺气，但听完来龙去脉，火气反倒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佩服。
“靠……”他低声感慨了一句，“你这一波，干得是真漂亮啊。”
“没有你的话，陆铭是不是就打不进那个……季后赛了？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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