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知微。
仿佛在想这怎么和得知的消息不一样呢。
“同志,您方便说说多少钱么?我这可以出双倍的价格,咱们好好合作呗,反正赚谁的钱,不是赚,咱们不能和钱过不去,对不?”
听到这话,那人竟然笑了。
随后转过身,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仿佛在等着谁似得。
见状,沈知微有点头大。
怎么瞅着这人不稀罕钱呢?
那怎么弄?
不会真的交代在这里吧。
随即,沈知微猛地发现了个问题。
这个人是对自己结婚产生了怀疑,但是对自己是军属没有怀疑。
也就是说,他是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当兵的,知道自己会嫁给当兵的。
嘿,难道是靠山屯的人?
还是继父那边的人?
可继父那边的话,她也没得罪啥人啊。
啊,不对,她还真得罪了一个人。
那个惦记连成才的女同志。
房欢愉!
想到这里,沈知微瞪大了双眼。
不是吧!
不对,她那算是得罪么?
连成才被发配边境,也不是她的错啊。
再说了,她也没和房欢愉争连成才啊。
那房欢愉绑架自己干啥?
想不通的沈知微试探着再次看了眼那人。
声音稍微拔高了点。
“同志,我说,咱们好好谈谈呗,我还想活着,您这是要钱的话呢,我给你双倍,如果要是要什么消息,我保证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打听,咱们有话好好说,别说打就打的行不?”
听到这话,那人是真的绷不住了。
竟然当场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个人,还真的挺有意思的。”
沈知微嘿嘿讪笑了一声。
“您觉得有意思就成,那您看看,要是行的话,咱们就谈谈价,给我放了呗,这鸡汤一会儿就凉了,我那弟妹还在医院等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