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书页被月色倒映出阴影来了，不由得又朝着那大柳树看了一眼。
“哪里来的一只癞蛤蟆！”
张玄道一脚从水井边爬过的鼓鼓囊囊的癞蛤蟆一脚踢飞起来了，朝着外面的柳树边飞了过去。
“哎哟喂！”
那边传来了一阵叫唤的声音，然后一个人影从院子外面的墙头爬了过来，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。
“张一刀，你这个杀千刀的，你特么把癞蛤蟆踢我头上作甚？还尿我一头。”
爬过来的是那天晚上巷子里看到的灰头土脸的道人，三缕胡须都黏在了脸上，扒拉了一下，才顺了过来。
“尼特么躲我家院子外的柳树做甚么？莫非是要来偷我的书？”
张玄道吃惊的看着王道灵。
王道灵怒道：“你一个卖肉的屠夫，我跑过来偷你的书？你有书吗？看的明白字吗？还看书……你还真看书啊！啥书？给我看看！”
张玄道把书往腰间一插，看着王道灵，眼神不善。
“你这么爬进来，就不怕我告官，治你个私闯民宅的罪，起码让你流放两百里。”
王道灵挺了挺身子，对着张玄道说道：“我也不是闯进来的啊，我爬进来的。”
“说说，来做什么？”
王道灵来劲儿，立即对着张玄道说道：“上次……你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个老头，真的是人参精，一千年了啊！”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王道灵跌脚拍腿，一副看到钱没捡到的模样：“你呀，你呀，我不是给你说了吗，那人参精哪怕你就是闻一闻，也得活五十年啊！”
张玄道愕然：“那老头身上的味道都馊了。”
“来口酒？”
王道灵讨酒喝。
张玄道诧异的看着他说道：“你居然想要喝酒？”
王道灵也诧异的看着张玄道说道：“咋的？我能不能喝酒，我自己不知道？”
张玄道就点了点头，很认真的说道：“是啊，有时候，你是真不知道。我以前听说有个女人……喝酒的时候，喝醉了，长出了尾巴！”
王道灵哈哈大笑：“你这个屠夫，还挺有趣的，喝酒能长出尾巴来？来来来，给我说说，到底是哪个？”
张玄道说道：“我知道也不告诉你。你确定真要喝酒？”
王道灵说：“真要喝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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