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播完，会议室里炸开了锅。
“天哪，真是她们自己搞的？”
“所以那个孩子早就没了？那她天天摸肚子说宝宝踢她是演的？”
“刘敏也参与了？看不出来啊，她平时对孟枝那么好。”
“好？那是帮着一起害人吧！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，像水烧开了一样咕嘟咕嘟冒泡。
孟枝突然站起来，抓起桌上的水杯朝我砸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，水杯砸在投影仪上，发出一声脆响，水溅了一地。
“郑瑶！我要告你！你侵犯我隐私！你偷我医疗记录！你这是犯法的！”
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，尖得像是要划破玻璃。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点可怜。
不是现在可怜。
是上辈子，那个孤零零躺在手术台上清宫的她，挺可怜的。
但可怜，不代表可以拿别人的命来填。
“孟枝，你想告我，没问题，我的律师在这里。”
我指了指门口。
所有人转头看去。
沈律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会议室门口，西装革履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他走进来，把文件袋递给我。
我从里面抽出一沓纸，举起来。
“这是我已经提交给法院的起诉书。”
“孟枝、刘敏，合谋诽谤、诈骗、故意伤害，我已经正式起诉了。”
刘敏听到自己的名字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