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来，转身离开。
身后她的哭声渐渐远了。
她们要坐牢。
诽谤罪和诈骗罪，加起来三年起步。
我请的沈律师说，证据确凿，胜诉概率九成以上。
彻底结束的那天，正好是冬至。
法院宣判：
孟枝犯诽谤罪、诈骗罪，数罪并罚，判处有期徒刑四年；刘敏犯诽谤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两年。
宣判的时候，孟枝哭得站不稳，被法警架着出去的。
她在经过我身边时，忽然停下，转头看着我。
那一刻，她眼睛里没有恨，没有怨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认命。
我走出法院大门，外面下着小雨。
沈律师跟在我后面，撑了一把黑伞。
“郑瑶，你这案子打得漂亮，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所上班？做法律顾问，工资不会低。”
我笑了笑：
“沈律师，谢谢你的好意，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我看着灰蒙蒙的天，慢慢说：
“好好活着。”
是啊，好好活着。
上辈子欠自己的，这辈子都还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