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,直白、肤浅、不带任何负担。
追了两个月,她一直不答应。
裴野以为是她矜持,是欲擒故纵,是京圈里那些女孩惯用的套路。
现在他才知道。
她只是在怕他。
因为他姓裴。
车里,陈林已经在驾驶座上等着了。
裴野坐进后座,扯开领带扔在一边,从烟盒里抖出根烟。
“裴少,沈小姐最后消失的监控被黑了。”
陈林发动车子,一边汇报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裴野一眼,“已经找人开始查了,但需要时间。”
裴野吐出一口烟。
“查李朝安。”
裴邵庭不会玩这种心机,只有可能是李朝安。
“已经在查了。他名下所有不动产、车辆、近一周的通话记录,都需要……”
裴野打断他,“尽快。”
车子冲出地下车库,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。
裴野靠在座椅上,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就是这只手,在七年前签了那份保释文件。
他那时候刚从国外回来,裴邵庭把文件甩到他面前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朝安出了点事,去趟江城,把人接出来。”
裴邵庭说年轻人不懂事,谈恋爱的纠纷。
他就信了。
裴野跟李朝安不熟,一年见不了两次面,只知道是亲戚,偶尔会在裴家寄住。
他不喜欢李朝安,但也谈不上讨厌,对裴邵庭的话也没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