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否完整,但你还有别的资源……交警队的正式事故报告、目击证人的联系方式,这些你可以自己去查。”
大部分的人,都擅长在事实不清的时候,用行动替代想象。
沈渺抿了抿唇。
“所以,陈医生,你觉得我是不是该直面这件事?”
“是的。”
陈医生欣慰点头,觉得自己说的有用了。
她一直认为沈渺需要直面。
沈渺长久以来习惯用理性去隔离情感,但隔离不等于处理。
越不让自己感受,那些没有被处理的情绪就越会在脆弱的时候以躯体化的形式跑出来,比如耳鸣和手抖的躯体化反应。
陈医生娓娓道来,沈渺逐渐有了想法。
挂断电话后,她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直面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直面了。
李朝安害她左耳永久损伤,她认了;被绑架、被打、差点死在江城两次,她也认了。
因为直面二人的阶级差,她一直都在勇敢的直面,并且在最大程度保全自己。
她从来没有逃避过这些事实。
可陈医生说,她真正需要直面的不是这些。
沈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已经不抖了,但指尖还是凉的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……
自己敢跟李朝安硬碰硬,敢一个人去非洲拍狮子,敢当着苏南雪的面报警叫狗仔,但不敢让裴野知道自己躯体化发作,不敢问他相亲了没有,也不敢百分百信任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