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两下,差点掉在地上。
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。
汪筝光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脸上的笑意全收了。
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她说着往里走了一步,挡在沈渺和温以然前面。
汪筝的朋友圈有一条默认规则:来者是客,客不能受委屈,更何况是在她的单身派对上。
沈渺拉了一下温以然的手。
温以然的手是冰的,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发颤。
“你不用出去。”
沈渺说。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温以然,瞳孔里的光很稳。
“不。”
温以然站起来。米白色的裙摆从沙发上滑下来,盖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我得出去帮老板处理。”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
红色裙摆勉强盖住大腿中部,领口开得很低,高跟鞋至少有十厘米,妆容很重,但被汗水和眼泪晕开了一部分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人。
一个胖子,一个瘦子。
几人眼神在三个女生身上扫了一圈,像是在估量战斗力。
“我叫许薇。”
女人报名字的时候下巴抬了一下,“上个月我查出来怀孕了,三个月。”
她把手按在小腹上。
裙子太紧了,按下去的弧度不明显。
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,裹着咸味和远处派对残存的音乐声。
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,不知道谁忘了关蓝牙音箱……Iwillalwaysloveyou。
许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“我知道在别人婚礼前夜闹不礼貌,但我没办法了。给傅少打电话一直不接,我只能到这里来。”
“帮我问问他,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