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林，“沈小姐刚才出了公司，去城南落日酒吧了，跟池苒在一起。”
裴野挂了电话，重新点开群聊。
傅舟又发了一条：裴野你是不是要去酒吧？你现在这个表情我都能想象，那个吃醋的表情，整张脸像被人塞了三斤柠檬。
厉靳言：他表情一直那样。
裴野：你观察我很久？
傅舟：每次沈渺跟别的男人说话你就那个表情。
裴野：你再发一条我把你三个手机全黑了。
傅舟：别别别我错了。但说真的你今天赢得挺漂亮的，郁家弃权票这步棋走得妙，你是怎么说服那个老狐狸的？
裴野没回。
厉靳言：他亲自去见了郁成礼。
傅舟：你怎么知道？
傅舟：为什么告诉你不告诉我？
厉靳言：因为你嘴太碎。
傅舟：我嘴碎怎么了，嘴碎是天赋，是特长，是核心竞争力。
裴野：你核心竞争力是废话多。
傅舟：谢谢夸奖。
厉靳言发了一张表情包，是一只猫翻白眼。
裴野：你两够了。
傅舟：够了够了。对了，你赶紧去酒吧吧，你那漂亮媳妇在那被人搭讪呢。
裴野退出群聊，把手机揣进口袋，对陈林说了一句，“去落日酒吧。”
陈林没问为什么。
他已经习惯了。
每次涉及沈渺的事，少爷从来不解释，只说地址。
车从裴氏总部开到城南落日酒吧，大概二十分钟。
裴野坐在后座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她。
她在酒吧。
有人搭讪。
……
两个人又坐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池苒喝完了第二杯威士忌，开始微微上头，话也更多了。她拉着沈渺聊了好几个话题，从她最近拍戏的导演有多难搞，到娱乐圈里哪个男明星的绯闻最离谱，再到裴野之前在赛车场赢了一个亿的那场比赛到底有多刺激。
沈渺听她说，偶尔插一两句。
气氛松弛下来了。
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觉得松弛。
公司里那种被所有人目光钉住的感觉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池苒的笑声和酒吧里昏黄的灯光。
苏打水喝完了，她叫了一杯新的。
“你今天真的不紧张吗？”池苒又问了一次。
“不紧张。”沈渺说，“他赢不了投票没关系，还有我呢。”
池苒沉默了一秒，她之前一直在想好的爱情是怎么样的，现在倒是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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