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唇边却只溢出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的轻哼。泪眼模糊间只见他还穿着衣裳,“不、不准…”她一把扯掉他多余的衣物,这下公平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雾气皆散。
极致的喧嚣后,是沉入谷底般的平静,唯余彼此心跳。谢明明率先睁开眼,眼底金光一闪而逝,复归清明,还有一丝机不可察的迟疑。不知何时,两人的阵地转移到了床上,可能是苏昌河嫌寒玉床太冷了。
苏昌河也醒了,或者说,他一直清醒着。那双总是带着三分不羁、三分笑意、四分挑衅的眼睛,此刻定定望着上方,眼神有些空茫,又似在回味感知着什么。
转身,四目相对,一时竟无言…谢明明看清了,苏昌河眼底是和自己一样的心虚,她顿时就理直气壮了起来:
“不准说出去!”
日更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