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过一身米白色菱格纹长裙给她穿上，衬得她身姿窈窕，裙摆处精致的镂空蕾丝拼接，随着轻移脚步漾开温柔的弧度。外搭一件淡粉色针织开衫，柔和的色调将那份娇软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，脚下一双白色玛丽珍鞋配着菱格纹长袜，脖子上戴上了一条月白珍珠项链，整个人宛如从春日油画里走出来的软糖，甜得恰到好处。
头发也一点一点打理好，梳顺了，披散在肩头。
收拾妥当，她坐在那里，漂亮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。
司夜寒看着她，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然后把她抱起来，走到浴台边，给她洗漱。
洗完，又抱回来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一勺一勺，喂她喝粥。
红枣蜜丝粥熬得软糯，甜丝丝的，她喝一口，眼睛就弯一下。
他又夹起一个蟹黄包，吹了吹，递到她嘴边。
她咬一口，汤汁差点溢出来，他低头，轻轻舔掉。
凡事亲力亲为。
——
饭罢，阳光正好，
阮珠珠窝在他怀里，伸了个软软的懒腰。
“寒哥哥，我们下去走走。”
司夜寒低头看她。
“好。”
他把她抱起来，让她两腿环在自己腰间。
拿过那件黑色冲锋衣，抖开，兜头罩住。
帽子拉下来，拢好，遮得严严实实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水雾雾的，在帽檐的阴影里亮得惊人。
然后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
司夜寒抱着阮珠珠下车的瞬间，精神力已经无声无息地铺开。
像一张细密的网，笼罩着周围几百米。
没有人察觉。
但所有人都察觉了别的——
那辆车门打开了。
那个男人下来了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人。
几百号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亮了起来。队里缝补的人被针扎了手，血珠子冒出来，忘了疼，针停在半空。小孩不玩闹了，手里的小木棍掉在地上，眼睛直直地望着那个方向。老人坐在地上不动了，浑浊的眼睛里映着那两道身影，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所有人都停了。缝补的、做饭的、发呆的、打盹的，全部抬起头，看着那辆白色房车，看着那个男人，看着他怀里那团被黑色冲锋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人儿。
风从湖面上吹过来，呜呜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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