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茬一茬往外冒,可以采摘了。水稻长势比末世前还好,稻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。阮珠珠净化过的那条湖,水清得能看见底,浇出来的地种什么都壮。老人们蹲在田埂上,捧着稻穗看了又看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。能吃饱饭了。以后大家都能吃饱饭了。
猪圈也搭起来了。阮珠珠在大家种菜后不久,就从空间里放出了几头猪——白白胖胖的,哼哼唧唧地在圈里拱来拱去,成了基地里的宝贝。猪草由孩子们负责,每天放学就去割,割回来奖励一颗糖。个个抢着去,背着小竹篓满山跑,回来时满头大汗,举着草得意洋洋:“今天我又割了一大筐!”大人们笑着接过,摸摸头,多给一颗糖。
朝阳基地关起门,过自己的日子。
远处,距离朝阳五公里外的长发基地,气氛就没这么松快了。议事厅里,一个高瘦的男人坐在首领位置上,留着一头中分长发,手指间转着两颗打磨光滑的铁球,骨碌碌响。他听着底下人汇报,手里的球越转越快。
“哦?你是说——阿南就是被那个新入驻的朝阳基地杀了?”
声音很轻,带着点笑,却让人头皮发麻。底下跪着的人把头压得更低,不敢吭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手里的球停了,拇指慢慢摩挲着铁球上的纹路。“去查。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。”
基地里依旧每天热火朝天地建设着。墙又高了一小截,房子又多了几间,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,猪圈里的猪又肥了一圈。孩子们满山跑着割猪草,大人们扛着工具进进出出,老人们在树荫下编筐。笑声、骂声、吆喝声混在一起,在墙内回荡。
他们不知道,暗中已经有一股黑暗势力盯上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