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没有人回答。她揉了揉眼睛,坐起来,脑袋里的记忆慢慢回笼。对了,昨晚寒哥哥叫她进空间来着。
阿紫在她面前跳来跳去,紫光忽明忽暗,像只等了一夜的小狗。“阿紫早呀。”她伸手摸了摸它,软软的,凉凉的。“我先去找寒哥哥,等晚点再来找你。”心念一动,闪出了空间。
外面的天已经大亮。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薄薄一层,镀在高墙上,镀在铁皮屋顶上,镀在那栋快盖好的两层小楼上。炊烟袅袅升起,混着米粥的香气。有人在赶牛,有人在喂鸡,有人扛着锄头往地里走。安安静静的,和往常一样。
“寒哥哥——”没有人应。“寒哥哥——”还是没有人应。她站在车门前,觉得奇怪。出去了吗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拿过一双鞋,那双鞋子是平时司夜寒给她穿的,几乎跟新的一样,鞋底干干净净,一丝灰尘都没有。他从来舍不得让她自己走路,她也乐得被他抱着,被他护着,被他捧在手心里。可他现在不在。
她踩到地上,第一次自己穿好了鞋。
基地里,正在分农具的张阳和站在墙头的林骁同时看见那扇车门打开了。那双鞋踩在地上,鞋底白得晃眼,和灰扑扑的地面格格不入。她站在车门前,穿着一身烟紫色的软烟罗裙,晨风把裙摆吹起来,像一朵紫色的云。那张脸白得发光,眉眼弯弯的,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又赶紧低下头,不敢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