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那片被冷意激起的细小的颤栗。“我看你颇有几分姿色——”她凑近,呼吸喷在他耳廓上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。“从了姐姐我可好?”
司夜寒看着那双狡黠的狐狸眼,喉结滚了滚。“好。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沙砾。
阮珠珠顿时来了精神,坐起身,轻轻将他推倒。他后脑勺撞在软枕上,链子哗啦响了一声,滑到一旁。他伸手想挡,被她按住手腕。“别动。”她勾着那条细细的链子,在指尖绕了一圈,轻轻拽了拽。链子收紧,贴着腹肌的弧度勒出浅浅的痕迹。他浑身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银链的凉意和皮肤的滚烫搅在一起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鬓角滑下来,滴在枕上。他捏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到小臂。
阮珠珠趴在他腹肌上,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锁链旁边的皮肤。他闷哼一声,腹肌猛地收缩,像被烫了一下。“呃……”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哑得发颤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红透的脸,看着他紧咬的牙关,看着他额角那根突突跳的青筋。“哟,怎么了?跟姐姐还不愿意了呀?”手指勾着链子,又轻轻拽了一下。
司夜寒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链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“愿——意”他声音碎得像被砂纸磨过。“姐姐。”
阮珠珠的舌尖从他腹肌滑上来,沿着链子的轨迹,一寸一寸,滑过每一块紧绷的肌肉,滑过锁骨,停在喉结。她轻轻含住。司夜寒眼睛瞬间红了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链子垂下来,冰凉的银环贴着她的皮肤,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“宝宝,调皮。”声音哑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。
他俯身。车厢里很快只剩下交缠的呼吸,和链子偶尔碰撞的轻响。
第二天清晨,末世的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灰蒙蒙的,照在高墙上,照在铁皮屋顶上,照在后山那些满头大汗的人身上。基地里炊烟袅袅升起,混着米粥的香气,在风里慢慢散开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后山上,天不亮就开始负重跑。腿绑沙袋,绕着山路一圈又一圈。跑完又深蹲,蹲下去,站起来,蹲下去,站起来。个个满头大汗,汗珠子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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