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司夜寒伸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指尖慢条斯理,替她轻按着太阳穴慢慢揉。
“呜——寒哥哥,头有点疼……”
“嗯。你昨天喝醉了。”阮珠珠迷茫地看着他,脑子像一团浆糊。“哦……”她揉了揉脖子,又揉了揉脸颊,越揉越不对劲。“可怎么脖子这么酸?嘴巴也麻了,喉咙好像被什么顶过一样。”
司夜寒眼神飞快闪了一下,立刻稳住,掩饰的干干净净。然后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口:“嗯,宝宝可能昨天没睡好。”阮珠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又揉了揉脖子,从空间倒出灵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那股清冽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,又从胃里散到四肢百骸。她眨眨眼,活过来了。
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,满血复活。“寒哥哥,我要吃灌汤包,红豆黑米粥,芙蓉糕。”司夜寒难得心虚地别开眼。“好。”他坐起身,拿过裙子给她穿上,扣子一颗一颗系好,手指绕过来绕过去,系了很久。又拿过裙子给她套上,裙摆理好,头发梳顺。她乖乖坐着,任他摆弄,嘴里还在嘟囔:“脖子还是有点酸……嘴巴也麻麻的……”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又继续梳,假装没听见。抱着她去洗漱的时候,她忽然抬起头:“寒哥哥,我昨天喝醉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吧?”
司夜寒耳尖红了一点。“没有。”他把毛巾递给她,自己先转过身去。阮珠珠看着他的耳尖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毛巾糊在脸上,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,算了,以后还是不要喝酒的好。
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远处,离朝阳基地二十几公里的黑虎基地里,
昏黄的灯光摇摇晃晃。一个男人靠在虎皮椅上,怀里搂着个女人,女人嗲着嗓子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“哦?你说那个朝阳基地有粮食,还有水?”男人眯起眼,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。“哎哟,人家还会骗你不成?”女人扭了扭身子,声音甜得发腻。“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。人家仰慕您很久了,特意带着这个消息来投靠您——您可得好好疼我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