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被齐军俘虏,第三个太子赫是在迁都大梁后才立的,除此之外,魏侯已经没有别的成年儿子了。如果让太子赫主持盟誓,公子挚的身份太低;而如果以公孙主盟,地位又低于公子挚,因此惠施的拒绝不是没有道理的。而如果公孙衍到秦莅盟,秦国倒是可以派出与公孙衍身份相当的人主盟,这样双方的地位才相当。
在进入大梁期间,公子挚多次请求拜访魏国诸大夫,但在公孙衍和惠施那里均被碰了个软钉子。而公子挚自己除了惠施外,并不认识魏国的其余大臣。倒是相里勤有些门道,接触到一些低级的官员,当然也有墨家的弟子。公子挚均一一加以接待,并邀请他们到秦国任职。几天下来,会面的人大约有上百人之多。
会谈后,公子挚开始动身离开大梁,返回咸阳复命。公子挚本来年龄就大了,旅途劳顿,触冒风寒,在轵城时就已经留下病根,在大梁的这些天,完全是一口气提着硬撑;现在使命结束,结果圆满,公子挚松了一口气,当天晚上突然发起高热。傧相紧急约见公孙衍和惠施,请求魏国派医诊治。公孙衍立即联系了医官,而惠施则派自己门客中通医术的,共同前来诊治。几个人一致的意见是,公子挚属于年老体弱,加以劳累,感冒风寒,外实内虚,病情危急,必须静养数月,方保无事。但公子挚有使命在身,哪里耽搁得数月时间,即请惠施派一艘官船,送自己回秦国,其他人仍从陆路驾车返回。魏国当然不愿意一名外国使臣死在本国,更何况,公子挚广泛接触魏人,邀请他们入秦的消息也传到惠施那里,他立即意识到公子挚是一个不安定因素,立即同意了。
当时各地的交通状况很差,除了城郊可能会有进行过修整的道路外,其他地方就是泥土路,风吹雨打,人踩车轧,高低不平;而马车的制造技术也很原始,减震的设计极不完善,当时乘坐马车出行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。马车在高低不平的道路上行驶,剧烈的颠簸对人是一种严酷的折磨,人们不经过严格的训练,甚至无法在车上站稳,多数情况下,马车只能缓缓而行,极端的时候甚至要下车,推着车走。
相比陆路,水路则要优越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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