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为什么要哭呢？
妈妈已经住进了小木盒，他就算哭得再大声，妈妈也听不见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爸爸的手机响了。
是程恬打来的。
「辞哥，你还在公司吗？我订了好吃的，早点回家吧。」
爸爸慢慢抬起头，他的眼睛通红。
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。
「好，我马上过去。」
挂断电话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他走到桌边，小心翼翼地抱起妈妈的骨灰盒。
然后，他转过头，看着我。
「柚柚，爸爸带你回家。」
我没有拒绝。
跟着他走出了这个出租屋。
因为妈妈的小木盒被他抱在了怀里，我不能和妈妈分开。
而且，这个出租屋太冷了，妈妈一定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。
爸爸开着车，带我回到了那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。
别墅很大，很漂亮，花园里种满了玫瑰花。
那是妈妈最喜欢的花。
推开门，程恬阿姨穿着一件漂亮的真丝睡衣，正端着两杯红酒从厨房走出来。
看到爸爸身后的我，她的脸色有一闪而过的嫌恶。
「辞哥，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？」
爸爸没有理她。
他径直走到客厅的茶几前，把骨灰盒轻轻放在上面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着程恬。
「程恬，三年前，沈砚给了你多少钱？」
程恬阿姨手里的红酒杯晃了一下。
她眼神有些慌乱。
「辞哥……你在说什么呀？我听不懂。」
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爸爸态度冷硬地看着她。
「别装了，你海外多出的钱，还有你用匿名号码发给阿竹，骗她去酒店的短信，我已经全部查清楚了。」
程恬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。
「你……你查到了？辞哥，你听我解释，当年我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为了钱，把公司的底价卖给沈砚，然后把夏笙骗到酒店，伪造她出轨的假象？」
爸爸用最平稳的语调，说出了最残忍的真相。
「程恬，你骗了我三年。」
程恬见事情败露，眼中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恐惧。
她急忙上前，想要去抓爸爸的手，却被一把狠狠甩开。
「辞哥，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！而且……而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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