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没等她的话说完,陆大海倏然打断,他道:“事情必须尽快查清楚,否则牵连只怕不至于眼前。”
言讫,他只身出门。
黎璃想要再跟上,却被陈贞淑拦住,“让他自己去吧。”
其实这时候,陆大海心中才是最难受的那个。
他们跟着,做不了什么,反而会给他添堵。
天有不测风云。
没想到,一切才上正轨,他陆大海竟然被这么一当头棒喝。
怜燕燕还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?
随着时间推移。
傍晚,夜幕降临。
村头村尾,在干活儿的人都会三两个聚在一起,八卦着今天所发生的事儿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呢,那女的躲起来又不敢出来。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谁知道呢,寡妇门前是非多,大海又争执年轻气盛,唉。”
“就是,精虫上脑,谁还管那么多。”
……
陈贞淑带着人刚准备收工,听见这些话,气不过,她回头道:“口下留德。”
“事情还没弄清楚。”
“大海啥样儿的人,整个河源村谁不清楚?别忘了,大伙儿现在有口饭吃,有两个钱,可都是他帮的忙。”
身后人这才闭嘴。
啥德行。
这还不论人了。
虽说没直指谁对谁错,良心也是被狗吃了。
同一情况。
坎岭村更甚。
“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我早看出那是个骚蹄子。”
“谁也不是好种,这种事儿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“要我说,就不能这么算了,坏了坎岭村的风气,以后还不谁都照着学?”
没人在场阻止,话语越说越难听。
牛婶儿在村民的劝说下,早就抱着孩子回了家。
她也想通了。
这事儿错在怜燕燕,人不能放过,但孩子是无辜的,更何况,那是他们牛家唯一的种。
“哦~奶奶的宝贝孙子,你等着,奶奶这就去给你熬米汤。”
牛家,牛婶儿哄着孩子,放在床榻上,转身往外面走去。
三四个月大的孩子,那是娘的心头肉,现在就得沦落到喝米汤的份儿上,能活吗?
暗地里,一道身影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不忍一颤。
牛婶儿走后,那身影便探头出去,正是怜燕燕。
眼眶蓄泪,东张西望,想趁着牛婶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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