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弯腰用湿纸巾擦茶几上那块被口香糖粘过的印子,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,动作细致而从容,像是刚才那场闹剧只是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又觉得什么都不用说。
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湿纸巾,把剩下的那块印子擦干净了。
茶几桌面恢复了原来的光泽,木纹在灯光下一圈一圈地散开,像水面上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