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去上班了,你在家乖乖的,想爸爸了就哭两声,爸爸能感应到。”
周阿姨噗嗤笑出来:“那以宁哭了吗?”
“以宁从来不哭。”
“那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那是因为她还没学会,等她学会了她肯定会哭的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这都成了这个家里的常态了。
无邪每次刚下班回来,洗完手换完衣服,就把谢以宁从婴儿床里抱出来,放在沙发上,自己蹲在旁边,父女俩脸对脸。
开始父女俩每天的“鸡同鸭讲”。
“以宁,爸爸今天改了三张图纸,组长说有一张的剖面线画偏了,其实没偏,是他老花眼。你长大了别学组长,该配眼镜就配眼镜。你干爸黑瞎子今天给我发了张照片,说以宁藤上长了蚜虫,他准备去农科院请专家来看。你长大了要是对种葡萄没兴趣,不用勉强,你黑爸那边我去回绝他,咱以宁才不要跟那个大黑耗子学。”
他握着女儿的小手,把她的小拳头轻轻掰开,用自己的食指塞进她掌心里,让她攥着。
“你小花干爸今天又加班了,陈司长给他安排了个新项目,他说周末才能过来看你,托我给你带了一本新的布书,上面有小熊猫。他上次给你念小兔子你笑了,他觉得你可能更喜欢小熊猫,这次专门买了本全是小熊猫的。你小哥干爸今天也在特调组,听说他们组里来了个新人,笨手笨脚的,第一天就把茶杯打翻了。你小哥干爸没说话,但据说用眼神把人吓得够呛。”
谢以宁睁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他,偶尔挥一下小手,偶尔蹬一下小腿,偶尔打个哈欠,表示这个话题有点无聊。
无邪一点也不介意,把脸凑近她的小脚丫。
“你的脚丫子又长大了一点。今天张姐给你量了没有?”
张姐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:“量了,比上周长了好几个毫米!”
“好几个毫米!你长大了以后肯定是个高个子,随你妈。”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心。
谢以宁咯咯笑了一声,小腿蹬得更欢了。
他再亲一下,她又笑。
他连着亲了好几下,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,露出粉色的牙床,两只小胳膊在空中乱挥,藕节似的小腿蹬得沙发垫子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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