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不是你拿刀切菜。”
谢以宁依言把手指松了松,然后开始写。
她先写了一个“角”,又写了一个“刀”,又写了一个“牛”,她记得这个字的右边好像有个牛,但记得不太清楚。
写出来的“解”字左右分了家,中间空了一大块,像一个人伸着胳膊站在纸上。
“这是谁教你的?”解九爷看着纸上那个丑陋而认真的字。
“解爸爸教我的。”谢以宁又蘸了一点墨,在下面重新写了一个,这次稍微好一点,但依然是歪的,“他教我写‘宁’字,写了好多好多遍。他说我的名字里有个‘宁’,意思是安安静静。可是黑爸说我不安静,说我像只小老虎。”
解九爷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“解”字,和纸上那些散落的墨点。
他忽然伸手,把谢以宁的小手整个包在自己的手掌里,带着她在纸上写了一个很正的“解”字。
“这个字拆开看,是角、刀、牛。”
他说,声音像在念一首极古老的歌谣,“合起来,就是解开。解开的解,解救的解。你以后会遇到很多打不开的结,但只要记住这个字,早晚都能解开。”
谢以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解九爷愣住的话:“可是我家解爸爸说,解开的解跟他的解不一样。他说他的解是解雨臣的解。”
解九爷的瞳孔骤缩。
他握笔的手没有任何颤抖,但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“解雨臣。”他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,声音很轻,像在咀嚼一个陌生但亲切的名字。
谢以宁又像是忽然从梦里醒过来一样,眼神从刚才的恍惚恢复成五岁小孩的清明。
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我刚刚说什么了?解爸爸,他又叫解雨臣。对哦,花儿爸就是解雨臣。我好久没叫他全名了,我都叫他解爸爸。”
陈皮站在她身后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他看到解九爷脸上一闪而过的那种表情,不是惊讶,而是像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,忽然看见远处亮起一盏灯。
“解叔叔,你认识解爸爸吗?”谢以宁仰头问。
解九爷缓缓放下笔,看着纸上那个被自己带着写出来的“解”字。
墨迹未干,在宣纸上洇出极细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