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养坏了,有的没有。”
“关鑫跟我不熟。我们只见过一面。他在奶奶那里住着,奶奶说他还行,我就当他是奶奶的租客。”
“你倒是拎得清。”
“不是拎得清。是保持该有的距离。上次他来找我道歉,我听了,但我没说什么。”
解雨臣沉默了两秒。
“无邪,你说咱们这一辈——你、我、关鑫、解连环那个儿子,还有无家那些从国外跑回来的孩子——是不是都在给上一辈还债。”
“是吧。但我比他们多了一样东西。我遇到了谢微言。”
“你每次说到最后都绕回谢微言。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
“行行行。你登机吧。到了杭州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无邪挂了电话,拿起登机牌走向登机口。
他坐下之后又看了一眼解奶奶让保姆发的那条短信。
关鑫不会去接机。
他觉得这样很好。
两个人之间该有的距离,关鑫心里也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