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“姐姐,你这几天天天熬夜,就是为了改这些细节?”
“嗯,细节不改好,施工方会糊弄。”谢微言没有抬头,继续用红笔在图纸上画圈。
无邪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,然后弯下腰在她太阳穴上落了一个吻。
“今晚不许熬夜。施工方糊弄你,你明天可以训他们。今晚再熬下去,我就要训你了。”
谢微言手里的红笔停了一下,她抬起头,对上无邪那双圆圆的狗狗眼。
他最近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,大概是作息规律了的缘故,眼白很清亮,皮肤也比以前更有光泽。
她忽然伸手拽住了他T恤的领口,把他拉下来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不是他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额头吻,是结结实实的吻,嘴唇贴在一起好几秒才分开。
“你最近好像很主动。”她松开他的领口,嘴角微微弯起来。
“又是端牛奶又是背我回卧室。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无邪的耳根又红了,但他这次没有躲,而是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低头回吻了过去。
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长更深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北京深冬的风吹过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