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微言的合照换成了一座刚清理到一半的战国竖穴土坑墓剖面图。
谢微言在农庄廊下看到他的新头像,打了电话过去。
“你头像换的那个是什么?”
“M47号墓的墓道剖面。你看这个墓道的坡度,不是直线是斜向的,我推测是为了配合山体走向做的排水设计。龚教授说下周开棺,这个墓的棺椁保存状况据说还不错。”
无邪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,难得的是谢微言听不懂,也很会给情绪价值。
“你晒黑了。”
“山里太阳大,姐姐你农庄那边怎么样?”
“荷塘里的荷花开了第一朵。白色的。那批鸡下蛋了,王阿姨说攒够一筐就给你做咸鸡蛋。小鹿长大了,现在不用喂奶了,每天自己跑去果园吃草。”
谢微言在电话那头说着一些琐碎的事儿,但无邪听的静静有味。
“小哥还在农庄吗?”
“在。他现在基本不去特调组了,张海楼和张海砚替他和黑瞎子出任务。他每天早上起来喂鸡,然后巡视一圈,下午在跑马场遛马,晚上吃完饭坐在廊下喝茶。一句话不说,但看起来比在北京的时候放松多了。”
“黑瞎子呢。”
“他更过分,天天缠着我让给他酿酒坊升级设备,我说你自己掏钱,他说他已经掏过了——上次那批赤霞珠就是他买的。”
无邪在电话那头笑了,笑声很轻,被咸阳傍晚的山风吹散了一半。
他蹲在探方边上,看着远处灰扑扑的山脊,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我想你们了。”
“想谁?”
“想你。想小花。想小哥。想黑瞎子。想农庄。想王阿姨做的红烧肉。想荷塘里那朵白色的荷花。”
“还有一个月,你那边收尾了就来农庄。我给你留了房间。朝南的,正对着果园,早上能看到日出……”
“好。姐姐,我要下去继续清器物了。龚教授在瞪我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谢微言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黑瞎子从旁边经过,调侃谢微言说,“谢总你嘴角在笑哦,是有什么好事呢?”
她看了看贱兮兮的黑瞎子,说,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
……
一个月后,无邪的考古工作终于告一段落。
龚教授在收工那天拍着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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