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靠向椅背，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。
他拿起笔，并没有在报告上写下赞美的批语，而是写了几个字，将报告原封不动地退回了省委政研室，要求内部传阅，严禁外发。
临江市长办公室。
苏长明听完方建平的汇报，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桌上那方有些年头的端砚，用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冰凉的砚台边缘。
方建平站在那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留中不发？”苏长明眼底的温度寸寸褪去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“不是敲打，是怕这火烧得不够旺。既然他想当这个出头鸟，那咱们就帮他点把更大的火。”
他将端砚放回原位。
“既然省委态度冷淡，那咱们就趁热打铁。”苏长明下达指令，“红星化工厂的债务虽然重组了，但清河镇那边还有十几家上下游的债权企业。他们现在可是饿着肚子。把风放出去，让他们去找黑石镇要账。我倒要看看，朱文浩怎么消化这笔烂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