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放回桌面,磕了一声轻响。
张清山转过头,看着林易。
老头的目光从镜片后面透出来,有审视,也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小子,你以后也是要成家立业的。”
“记住,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”
“做人也好,做医生也好,心里得有杆秤。”
“别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出不来。”
林易静静地坐在助诊位上。
他的视线落在桌面那张处方笺的复印联上。
但他脑子想的却是苏青手臂上的掐痕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我记住了,师父。”
张清山看了他两秒,点了点头。
“叫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