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上前,在电子密码锁上输入六位密码,门咔哒一声打开了。
门内是一间足有六十平米的专用中药炮制室,没有窗户,头顶的排风机正开着。
靠墙摆着一整排不锈钢操作台,上面放着紫铜炒药锅、竹蒸笼和恒温烘干机。
屋子东南角还摆着一台老式纯铸铁的雷公锤,旁边立着一个包浆发亮,足有百余斤重的紫铜大碾槽。
程宇站在门边,微笑着介绍道。
“这间屋子平时都是锁着的,留着给店里的大夫做特殊炮制,里面的家伙事全都配齐了。”
钱大通走进去,手指轻轻敲了敲铜碾槽的边沿,转头对林易说。
“小师弟,虫透方后续的配比优化,以后就在这间屋里弄,绝对安静,没人会来打扰你。”
“你想怎么改剂量,怎么试配比,随时过来,缺什么药材,直接给小程列个单子就行。”
程宇赶紧在旁边弯腰接话,态度恭谨。
“林总,我这边全天24小时听候您的差遣。”
林易看了看台子上的那台恒温炒药机。
全蝎的毒性主要集中在尾刺,蜈蚣的毒素在头部的毒腺。
传统的炮制方法是用清水漂洗,再加辅料用文火炒,温度控制在一百二十度上下,可以破坏大部分动物蛋白毒性。
眼前的这台高精度设备,能把腔内温差控制在正负一度以内。
在硬件支撑上,确实已经完全具备了标准化实验的基础。
更关键的,还是他昨天解锁的那个能力。
峻药极量掌控。
有了这个能力,只要面对患者,他就能直观判断出对方对大毒烈药的极限耐受阈值。
所以只要他收集足够大的数据。
他就能真正攻克这个难关,把千人千方的凶险猛药,改良成一套能够被大多数患者安全耐受的通用型虫透方。
林易收回思绪,对程宇说。
“工具挺全的,我这两天列一份要用的药材单子,回头微信发给你。”
程宇连声答应,彼此加了微信。
走廊拐角的最后一间屋子是办公室。
实木办公桌,真皮转椅,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,还有特意购置了一个书架。
钱大通指了指桌子。
“这间办公室给你留着,你平时在医院规培忙,店里的日常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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