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听见了,刀叉又刮了一下盘子。
凭什么他是哥哥?我是弟弟。
梁嘉晖坐在沈今柚旁边,安静地吃着自己那份牛排,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薄问洲,又看一眼沈今柚,什么话都没说,但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下去过。
李家乐就没这么含蓄了。
她一边吃一边小声跟沈今柚咬耳朵:“你那个三哥,看起来脑子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沈今柚同样小声回答,“谁让他之前欺负江姜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家乐点点头,又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,“不过这牛排真好吃,比咱们在小吃街吃的那些贵多了。”
沈今柚压低声音,“要不是我已经吃饱了,我能吃三份。”
“你已经吃了一整根烤肠,六颗章鱼小丸子,一整份炸鸡柳,三串烤面筋,半份臭豆腐,两串糖葫芦,一大杯珍珠奶茶了。”李家乐掰着手指头数,“你还吃得下?”
沈今柚想了想:“……吃不下。”
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,声音虽然小,但餐桌就这么大,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。
薄瑾辰端着红酒杯,嘴角微微抽搐。
一整根烤肠,六颗章鱼小丸子,一整份炸鸡柳,三串烤面筋,半份臭豆腐,两串糖葫芦,一大杯珍珠奶茶。
谢妄显然也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