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乘务员闻言一愣，但很快就摇了摇头，如实答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一般情况下，有生理问题我们都会在上飞机前解决。”
“这样。”黎煜点头，又追问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都有谁使用过那个卫生间？”
“这个……我就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“不过我记得当时检查头等舱卫生间的是小曼，她或许会知道。”
“好，你可以先回去了。”
送走了这名乘务员，黎煜又朝乘务长使了个眼色，后者意会的点了点头，同样进入了客舱内。
两分钟后，乘务长便将那名叫小曼的乘务员带了出来。
两人又是一通解释，告知了她飞机上的情况，等她消化得差不多了，黎煜又问了相同的问题。
“头等舱的卫生间确实是我负责检查的，不过我也没有使用过。”
没有说谎……
黎煜眯了眯眼，声音稍微沉重了几分：“那你检查卫生间的时候，为什么要特意收起里面的镜子？”
“什么？”
名为小曼的乘务员闻言一愣，仔细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形后，面色迟疑着开口。
“我记得我检查的时候，是有把镜子给拉出来的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里面的镜子被人收起来了？那或许是其他人做的……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也可以回去了，记得不要表现出什么异样，以免让人察觉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黎煜摆了摆手，放对方回到自己的岗位上。
小曼闻言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，而是扭头看向了乘务长，得到对方点头准许后，这才转身返回客舱。
“黎先生，我冒昧问一句，莫非是那卫生间里的镜子有什么问题？”
等小曼走后，乘务长迟疑着望向黎煜问道。
“当然如果这个问题不方便回答，那您当我没问过便是。”
“具体有缘目前确实无法和你解释，等到弄清楚一切后，我会视情况和你说明的。”
黎煜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。
所幸乘务长确实很有分寸、知进退，闻言便也不再追问。
很快，她便将飞机上最后一名乘务员带了过来，又是一通解释叮嘱，黎煜照例问了方才的问题，得到的依旧是没有使用过的答案。
确定完了乘务员这边的情况，黎煜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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