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断断续续的,但他听出来了,是老余的呼号。他屏住呼吸,把每一个码都记了下来。
翻译完最后一个字,他看着纸上的内容,愣住了。发射塔被炸。行政区域被炸。医院被炸。军火库被炸。内阁府、警察厅、政府机构,死伤无数。樱花国精英阶层遭受重创。零已离开,前往下一任务地点。电报员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好几秒。然后他摘下耳机,站起来,拿着那张纸冲出了电报室。“太棒了!太棒了!”他在走廊里跑着,嘴里喊着,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。他跑得很快,差点撞上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张教官。
张教官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,还穿着作训服,脸上有灰,身上有土。他看见电报员跑得满脸通红,眉头皱了一下。“慌什么?”
电报员把那张纸递过去,气喘吁吁的。“张教官,您看!”
张教官接过纸,低头一看,眼睛慢慢睁大了。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抬起头,看着电报员。“真的?”
“真的!老余发来的!零干的!”电报员的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