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,便衣混在人群里,狙击手藏在暗处,码头的每一条通道都被盯死了。她看着那片灯火通明,想到了。
第二天,周寒星没有出门。在楼顶上养足精神,靠在墙角闭着眼睛,阳光照着身上的黑色运动装暖洋洋的。她需要把每一分体力都留给明天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明天的计划。
接应小队在民房里也在开会。队员们围坐在那张旧木桌旁,没有往日的轻松,只剩下凝重。队长的手指在地图上从民房划到码头,又从码头划回民房。他抬起头,方案在他心里已经转了无数遍,该定了。
“明天,需要有人把特工的注意力引开。”他看着那个和陈抱一身形相像的队员,“你扮演陈教授。”又看着队里唯一的女队员,“你扮演陈教授的夫人。你们俩一组,从大路走,走得慢一些,让特工看见你们。”他们点了点头,没有犹豫。队长转向1号和另一名队员,“你们俩一组,跟在他们后面,掩护。四个人,一定要等到最后一刻再登船。”四个人的任务不只是吸引特工的注意力。他们要替真正的教授一家挡住那些枪口。
屋里沉默了很久。那名女队员先笑了,声音很轻。“你们先走,说不定我们赶上下一趟船呢。”大家都知道不会。从他们接这趟任务的第一天起就知道,保护目标安全撤离,是自己的命可以留在那里。队长没有接她的话,转过头看着1号和另一人,四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什么都没说。使命不需要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