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匕首已经从小腿侧面抽出来,刀刃从皮克的脖子侧面划过。血涌出来,他捂着喉咙跪下去,很快不动了。翘着脚的那个只是昏过去了,但她的身影已经被他看见了。她蹲下来,匕首从他脖子侧面划过去,也没有声音了。
她在两人身上摸了摸,皮克腰间挂着一圈钥匙,另一人身上也有一圈。她把钥匙解下来收进口袋,心念一动把两具尸体收进空间。等以后离开日内瓦再处理。
银行大堂很大,挑高的天花板,水晶吊灯,大理石的地面。柜台后面有一扇铁门,漆成深绿色。铁门上着两把大锁。她掏出那两串钥匙,试了十几把,一把插进去转不动,另一把也转不动,又换了一把。咔哒一声,锁开了。第二把也试了好几把才打开。轻轻推开门,门轴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门后面是向下的楼梯,台阶很陡。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,墙壁是水泥的,地面铺着防滑的橡胶垫。她顺着楼梯往下走,经过一道防火门,到了负一楼。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,空旷得像一个篮球场。一排排铁皮柜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每个柜子有一人多高,宽约一米,漆成深灰色,上面贴着标签,用法文写着寄存人的名字和物品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