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左臂还在疼,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,纱布缠得紧紧的,藏在风衣袖子里看不出来。
她走进街角的一家咖啡店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,点了一杯咖啡。侍者把咖啡端上来,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从报架上拿了一份《日内瓦论坛报》,翻开。头版还是关于爆炸和枪击的新闻,已经好几天了,热度一点没减。
报纸上写着警方正在全力侦破,呼吁市民提供线索。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。旁边桌上的几个人也在议论,周寒星听得清楚。有人说凶手可能是国际雇佣兵,有人说可能是恐怖组织,还有人猜测是黑帮内斗。没有人提到华国。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报纸翻过一页。
坐了一会儿,她站起来把报纸放回报架,结了账走出咖啡店。阳光很好,照着日内瓦的街道,电车叮叮当当从面前驶过。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,朝孙茂才的住所方向走去。
孙茂才的住所在日内瓦的东区,一栋三层公寓楼,灰白色的墙,黑色的铁栏杆。克格勃的人在这里布下了不少人。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里面坐着两人。巷口站着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,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扫视着过往的行人。公寓楼门口还有一个人,背靠着墙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低着头看。他的眼睛不在报纸上,在人群里。